第十三章百禽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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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的三条人影落定后,凌蔚看清来人其中一个一望就知是“人寰恶煞”百禽真君,另外人一个是秃头的老者,一个是蓬头散发,狮鼻豹眼,面虬须的高大老人。

百禽真君向凌蔚等一打量,侧侧的问道:“是哪一个把我那铁羽鹫伤了?快说出来,我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否则我要把你们一个个活活的喂我的鸟儿。”凌蔚狂笑一声傲然答道:“你大概就是被我师父和‘天目神君’囚在九渊府的那个专门和扁畜牲为伍的匹夫,你那只鬼鸟就凌二爷所杀,看你能把二爷怎么样?”铁羽鹫跟随百禽真君已经四十五年,平时被这位“人寰恶煞”视为唯一伴侣,一听凌蔚就是玉孩儿的徒弟,又是杀鸟的人,闻言后面现狞笑,独脚一,落到凌蔚身前五尺处冷声道:“原来你就是玉孩儿的徒弟,老夫今天先把你喂了鸟,不怕那柳燕影狗贼不出来。”说罢,扬起右手,向凌蔚当抓去。

百禽真君乃与“天目神君”、“灵魔上人”等一辈人物,所练天禽毒掌功力已达一甲子以上,加之在九渊府困居二十五年,夜苦练,功力进,虽然轻描淡写的一抓,若被劲道扫中立刻能腹穿

谁知凌蔚身形一晃,竟将百禽真君这凌厉的一抓轻轻避过,同时左手屈指一挥,几股真力,直袭百禽真君的左臂。

百禽真君一抓扑空,心中大异,正收臂换招,忽觉背上一阵痛如中钢杆,不由自主的向后速退三步。

百禽真君没有想到凌蔚年岁如此之轻,已将大力金钢指练到弹指伤人的火候,顿时又怒又惧,大吼一声,运上七成真力向凌蔚一掌劈来。

凌蔚冷笑一声,道:“学什么驴吼马叫,这点破玩意也配向凌二爷丑。”单掌子推,竟硬接了百禽真君一掌。

两股掌力相合起一阵狂飚,扫得地上沙飞石走,尘飞雾起。

二人同时被震得向后退出五步,血气翻涌,身形晃动。

百禽真君不料凌蔚能与自己拼个平手,不毒怒攻心,狂笑一声,道:“玉孩儿能有你这样的徒弟,的确是可以把头缩起来在岛上做乌了,来来来!再接老子一招。”说罢,混身一阵暴响,竟将天禽毒掌运足十成真力,单足一跃飘飘的向凌蔚来。

凌蔚硬接百禽真君一掌之后,知道这个魔头果然名不虚传,因而想了一个敌之策。

但见凌蔚肩头微晃,不等百禽真君掌到,人竟由百禽真君身边掠过,反手一掌,向百禽真君的肩头扫去。

百禽真君没有想到凌蔚身形如此快捷,忙大喝一声,翻身避过凌蔚的掌锋,将全身真力一掌拍出。

百禽真君这集毕生功力之大何止万钧,以为这一击定然将凌蔚毙于掌下,不料人影一闪,闷哼响起,竟有一人被震得飞出丈余远跌坐在地。

百禽真君正庆幸自己得手,谁知身后一个冷峻的声音喝道:“你也给我休息休息去吧!”-股劲绝的掌风袭到,百禽真君闪躲不及,只得硬起头皮运动护身真力实接一招。

只听“砰!”的一声“人寰恶煞”百禽真君竟如中万钧铁锤,当堂飞起丈余,跌倒在地。

原来凌蔚飞到百禽真君与“伏地君王”应子青之间,使百禽真君全力拍出一掌,再用“惊鸿照影”的身法把这段掌力移向“伏地君王”应子青。

“伏地君王”应子青事出意外,不及闪避,只好硬接百禽真君全力的一掌,但因功力相差悬殊,当场被震伤跌倒。

凌蔚趁“伏地君王”应子青遭无妄之灾的一刹那,掠到百禽真君身后,运足玄真气一掌拍出,震伤百禽真君。

蓬头老儿见凌蔚片刻之间连伤百禽真君与应子青,心中不一寒,立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忙面一整厉声喝道:“大胆孺子,目无尊长,出的如此狠,老夫今天教训了你还要找那玉孩儿还我一个公道,来来来!先试老夫一掌再说。”说罢,-扬掌作势劈,忽听身后百禽真君叫道:“古治兄且慢。”接着人影一飘,百禽真君跃到凌蔚面前狞笑一声喝道:“小辈听好,本真君误中计伤在你手,三之内必将白云堡毁为灰烬,你等着好了。”凌蔚狂笑一声道:“本当将你们的狗头留下,现在看你们不服输,小爷就在白云堡等你宋送死。”

“苗山老魅”古治原只是故意表演给百禽真君看,那里肯真打,一见百禽真君打退堂鼓,当下不再讲一句话,回头招呼应子青,三人转身飞驰而去。

凌蔚见百禽真君去远处后,转过来正对燕南三侠道:“适才那百禽真君称蓬头老贼为古治兄,想必就是‘苗山老魅’古治,另外那秃头老贼颇像传说中的‘伏地君王’应子青,大概三以后还有一场好戏可看,我们还得好好准备才是。”

“踏雪无痕”邱麟忙答道:“贤弟言之有理,我等先回白云堡与黄老伯及南岳三老前辈商量再说。”回到白云堡时,黄士奇因得赵飞报信,正与南岳三老前往增援。

凌蔚回堡后第一件事是察看冯颖儿的安全,知道他虽略受虚惊尚无大碍,当即将颖儿叫到前面抚着他的头低声问道:“你怎么不听话,到处跑,你如果这样下去,我就不教你本领了。”冯颖儿本有一肚子的话要告诉蔚哥哥,给凌蔚这么一问竟一时结结巴巴的说不上来。

凌蔚正给颖儿得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时候,黄士奇走过来对凌蔚道:“贤侄勿责怪颖儿,此子的确发现了一件对你极重要的事。”说罢,黄士奇又对凌蔚道:“贤侄请来老夫书房,老夫有事要和你商量。”凌蔚跟随黄士奇来到书房,只见东方杰与燕南三杰等均已先在,当即诧异地向黄士奇问道:“老伯有何要事请即明言,凌蔚能力所及无不应命。”黄士奇长叹一声,由怀中取一张绸似的东西递给凌蔚道:“贤侄认得这个东西吗?”凌蔚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是一张蓝的绸旗,上面绣九条金龙,那九条金龙的形状栩栩如生,九条龙内之间的空隙隐隐约约的有一块地图。

凌蔚忙问道:“这难道就是武林中传说的九龙旗吗?”黄士奇点点头:“正是此物。”凌蔚道:“怪不得百禽真君与‘苗山老魅’能连成一气,原来这东西果然在黄山。”凌蔚略一沉又向黄士奇问道:“此物怎会到老伯手中?”黄士奇并不即时作答,反问凌蔚道:“令师当年曾一度得此武林秘宝,难道没有和贤侄谈起此物下落么?”凌蔚道:“家师曾偶一提及,谓当年‘天目神君’将此物相赠,并与家师将‘人寰恶煞’百禽真君削去一足,囚于九渊地府,后因家师无意寻那‘无极大化真经’乃将此物托付姓梁的读书人保管,不料竟因天下大与那姓梁的失去联系,以后即不知此物下落。”东方杰忽然接口道:“不久前老夫在青林镇收养一义女,此女即系那姓梁的女儿,故将其带回白云堡,旨使其物还旧主,不料此物巳被走漏风声,到使无数武林人物均攫为已有,我想黄山一门今后恐怕要多事了。”凌蔚闻言面一整,道:“晚辈此番奉师父之命来中土,首先要寻找三件东西,这九龙旗正是其中之一,现既巳到手,凌蔚自当以全力保全,以期不辱师命,这等妖魔小丑,凌蔚自信还不会叫他们得了手去。”罗君亮亦慨然道:“贤弟放心,纵有千万强敌我燕南兄弟亦定始终不渝,追随贤弟。”凌蔚忙道:“小弟谨领兄长们的厚意。”这时候,邱麟忽然面严肃地向凌蔚问道:“凌贤弟,你不觉得适才三个老鬼匆匆退去不是有点蹊跷吗?”凌蔚闻言略一思索,皱眉道:“二哥此问使弟想起一事有点怪,就是百禽真君和小弟动手时,另外两个老鬼好像存心隔山观火,不知其中究竟有何道理,还望二哥指教。”邱麟道:“不仅如此,而且‘苗山老魅’一向狂妄自大,何以今天却虎头蛇尾的不肯一战,以三个老鬼的功力,协心攻来,我等虽不败亦难保无事。”凌蔚哦了一声,道:“是了,是了,怪不得百禽真君要约我三后决战,大概一定是这个道理。”罗君亮终于沉不住气,朗声问道:“二哥和蔚弟打什么哑谜,何妨说出其中道理让大伙听听。”邱麟淡淡地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明白的,三个魔头本来各不相干,今为九龙旗而合作,因此各怀鬼胎,谁都希望能攫为已有;故又时时互相戒备遭受自己的人的暗算,各想保持实力,既能将旗得到手,又能全身而退,否则你想‘苗山老魅’肯这么乖乖的退去吗?”罗君亮道:“那么他们三后又有什么谋呢?”邱麟道:“据我看来,可能是等候他们的帮手或攻庄利器到来,一举而攻,老三你难道忘了,‘苗山老魅’古治是以毒虫享名天下,大概三天后他让我们尝尝他的毒虫了。”众人听邱辚这么一说,除凌蔚外,人人面大变,盖大家都知道这种恶虫防不胜防,被伤之后死状极惨。

凌蔚见大家谈虫变,不朗声笑道:“诸位休惧那古治的鬼玩意,凌蔚自有办法对付他。”罗君亮忙道:“贤弟有何良策治那恶虫?”凌蔚当即走到罗君亮面前附耳低语了几句,只见罗君亮不住的点头称好。

“金刀镇八方”黄士奇突然若有所思的向凌蔚问道:“贤侄,老夫有一事要向你请教。”凌蔚忙道:“不敢!不敢!老伯请讲。”黄士奇道:“老夫三十年前曾参与‘人寰恶煞’百寓真君与‘天目神君’朱紫恶的莲花峰比武盛会,但对此人所知不详,不知贤侄可曾听令师讲过此人之事否?”凌蔚答道:“小侄曾听家师略述此人身世,说起来也是一件令人伤的事。”说到这里不深深叹息一声,似有无限触。

黄士奇道:“贤侄能否将此人身世略述一二,使老夫等增长点见闻!”凌蔚面一整道:“此人本系‘天目神君’朱紫恶的表弟,也是出生王候人家,早岁身世坎坷,养成其恶毒的习,后因屡遭挫折,报复之心越重,终至嗜杀成,他有一天生特异禀赋,能识各种鸟语,后来竟凭着这种赋练成一种独特的武功,即柔合众鸟的动作,成为一套神奇的身法。

后来有一次为强敌所伤,巧为‘天目神君’之妹‘碧萝仙子’朱静所救,因此二人一见倾心,结为夫妇,此时百禽真君行为曾经收敛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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