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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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从实验室回到办公室的谭铃,一面下身上的白袍,一面按内线,要秘书送咖啡进来。
几分钟后,秘书端着咖啡进来,却不是她认识的那一个。
‘你是谁?’谭铃觉得莫明其妙,‘方秘书呢?’‘方秘书上礼拜五被你开除,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叫黄政岚,你的新秘书。’看这年轻小伙子,穿着得体,说话也不含糊,谭铃倒足欣赏,也没再多说,点起一烟,挥挥手要他出去。
黄政岚却还站在那里不走,‘谭小姐,能不能让我说一句?’‘说。’谭铃翻着堆在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
‘像你这么美的女人,一烟起来,大打折扣,太可惜了!’谭铃终于抬起头看他,她轻蔑一笑,‘你胆子
人的嘛!上班第一天就敢教训你的老板?’‘我胆子是不小,’他拉拉自己笔
的西装,一点也无惧
,‘要不然也不会来应征当秘书了。’看他说话的样子,谭铃不
想起一个人这不是欧
极的翻版吗?极度聪明自信,眼里无人,她决定给他点下马威。
‘把八五年到今年为止的实验室花费报表整理给我,各种项目要逐一分类清楚,要快!’他还一脸的微笑,‘要快,是多快?’谭铃看着他年轻的脸孔,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今天下班之前。’她的咖啡还没喝完,这位新秘书又来敲门了。
‘什么事?’她好整以暇等他来求饶,没想到他手里拿着一包纸袋。
‘你的快递,刚送来的。’谭铃一看到上面的寄件人,脸上瞬间失去所谓表情这个东西。
将配方送到谭铃的葯厂后,欧极来到医院看妍妍。
躺在病上的妍妍像小洋娃娃,欧
极终于亲眼见到她,脸上的红斑无损她的丝毫美一丽,酷似深雪的模样,她们之间的血缘无须说明。
苞医师谈完话的深云走进来,由于没有预期他的出现,她有些惊喜。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欧先生。’深云来到病
前,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正式为他介绍,‘这是妍妍,我的女儿。’‘你先生呢?’‘他晚上另外找份工作,’深云叹了一口气,‘妍妍的医葯费,不是一笔小数目。’‘妍妍会好起来的。’欧
极说,‘我不是安
你,你要有信心。’‘我先把妍妍叫起来吧!’深云怕欧
极又匆匆要走,‘我想一让她跟你说说话’‘还有一个人,也来看妍妍了。’深云想不到,‘是谁?’欧
极到门外,把一直站在门外的深雪叫进来,进门的时候,他是牵着她的手的。
‘姐姐…’‘深雪?’这下深云可真的是糊涂了,‘你们怎么’‘姐姐,’欧极改口,‘你是深雪唯一的亲人了,我们决定要结婚,请你答应让我娶深雪为
。’‘深雪,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解释清楚给我听吧!’‘姐姐,请你答应,也请你祝福我们好吗?我已经…怀着欧
的孩子。’深云看着她,突然不晓得该说什么,‘这阵子,我真是遇到太多怪事了,你们一直都认识?’看两人似乎都语多保留,深云也只有祝福他们了,她虽然和欧
极很少见面却很欣赏他,他似乎是个非常能干而且足以信任的人。
深雪则认为过去发生的事,还是让不知情的姐姐永远不知情吧:过去的让它过去,而欧极也付出代价,她希望他们能有全新的人生。
妍妍在这时候醒来了,‘阿姨?’‘妍妍!’深雪握紧她的小手,那里余存的,仅剩一点温暖。
‘阿姨,你来了,妍妍好高兴!’她出虚弱的笑容,令人为之鼻酸。
‘不只阿姨,叔叔也来了上是欧叔叔。’‘欧
叔叔,你好…’欧
极一点不避讳地拉住她的手,‘妍妍,快点好起来,叔叔带你出去玩,你想到那里都可以哦!’‘真的吗?妍妍要去…一定要去!’身为母亲的深云不忍心再看,只好将脸转过去。
而看在欧极和深雪的眼里,却是更加深他们的决心,他们不能让妍妍死,只要还有希望,就绝不轻言放弃。
谭铃要下班前,看到黄政岚还埋首在报表堆里,不觉得好笑。
‘喂:’她敲敲他的桌面,‘还不下班?’这下换黄政岚头也不抬,‘老板代下来的报表还没整理好,不能下班。’谭铃摊摊手,‘加油罗!’她没有直接回家,她到实验室,检查新葯制作的进度。
‘谭经理,这到底是什么葯?为什么这么十万火急?’有一个较资深的员工问她。
为了赶制新葯,她要实验室的人加班,独立作业先按配方做出成品,但为了保密,新葯的每一个组合成份都由不同单位负责,实验室里的人谁也搞不清楚他们在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做就是了,别多问。’她冷冷地回答,离开实验室。
开车的途中,她就不停地想,为什么欧极
代下来的事情,她就非要照办不可?
他说要尽快,她就让她的员工们加班,从认识以来,欧极全盘地掌控着她,她是一个为
而活的女人,结果在这无望的
情里
本找不到出口。
另一边,同样有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她的境况也许没有谭铃的偏无望,但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她一直无法站稳自己的脚步。
艾妮曾经以为李建廷会是一座桥,一座渡她走过情低
的桥,但她发现自己走不过去,因为她不断回头,一望再望,即使有桥,也无法渡她踏过脚下的滚滚大
。
‘你怎么都不吃?’李建廷纳闷。这家义大利餐厅的方饺很有名,你不喜吗?’艾妮低头看着盘中几乎未动过的方饺,仍然心不在焉。
李建延开始谈些自己的事。这次我回家,提到你,我爸妈说,有空请你到我家吃饭,我说还不到那时候,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放下手中的叉子,艾妮突然说,‘对不起!我不能到你家吃饭。’‘当然不是现在,等我们再稳定一点…’李建廷显得有点惊慌。
‘上次我们在我的店门口遇到的那个人,你记得吗?’艾妮决定全部说出来,不这么做的话,只会越来越纠不清,无端再让另一个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