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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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这些东西会不会太重?”

“还好。”周筱云轻声说。

“抱歉,我没空带你去月旅行。”

“没关系。”当真没关系?他还以为女人都很重视月旅行,看来他老婆不是普通女人,这下要加分加到破表了。虽然有时他会想,她不用一直这么乖,偶尔任也无妨,但可能这就是她的本吧!

对了,他还没赞美她今天有多漂亮,正当他要开口,秘书刘力群走上前说:“董事长,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请两位准备出场。”

“ok。”赞美可以延后,准时却是不能拖,订婚典礼在十二点开场,客人迟到是他们家的事。

时间到了,他牵起子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确定他们会走向那结局。

为了接新婚之夜,周筱云多喝了几杯香槟,她不只需要惊,还得让自己麻木。

从早上六点醒来,就是整天的化妆、做头发、换礼服、微笑合照,还要陪着丈夫敬酒、招呼客人,虽然她不用发表高见(当然也没有人要听),做个称职的花瓶还是累的。

随着婚礼的结束,她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惊慌,因为房花烛夜即将展开…

‮夜午‬之前,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到林家,来到三楼林克翰的住处,从今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她不是第一次进这间屋子,他早已把钥匙给她,好让她搬东西进来,尽管对环境不陌生,今晚却是非常不一样,只因她变成了林太太!

林克翰并没有把她抱进屋,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她应该觉得惊讶或失望吗?早知道他跟漫两字是扯不上边的。

“忙了一天,我先洗个澡。”林克翰解开领带,神平静道:“主卧室的浴室给你用,我去用客房的。”

“喔。”周筱云不知怎么回应,好个和平的开始,希望会有个和平的结束。

等他离开她的视线,她才放心下礼服和首饰,进了浴室洗去所有发胶和化妆品,虽有醉意,但还不至于滑倒,只是一颗心怦怦跳得好快。

要是她搞砸了怎么办?他会不会生气?嫌她没反应、没技巧?或是要求她做某些古怪动作?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她丈夫在上会不会是个怪咖?天啊,别再想下去了,她会先被自己吓死!

拖拖拉拉半小时之后,周筱云总算换上睡衣走出浴室,只见林克翰已躺在上,眼镜放在头柜上,头发还有点意,看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

他穿着古板的条纹睡衣,她对此没有任何不,总比只穿内或完全不穿好。

“过来。”他对她招手,像在呼喊小孩或猫狗。

她踏出沉重脚步,仿佛死刑犯走上刑场,拜托他要杀要剐就快点吧!

等她坐到边,他一伸手就把她拉到他前,盯着她问:“你今天喝了几杯香槟?”

“呃…我不记得了。”她的双手碰到他的膛,不敢收回,又不知怎么停留。

“也好,这样你会比较放松。”她早知他不会客气,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把她吃掉才怪,她希望速战速决,但他似乎不这么想,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双手也在她身上探索。

当他即将吻上她的,她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打断他问:“可…可以关灯吗?”林克翰听了皱起眉,她还以为他会拒绝,幸好他还有点慈悲心,从头柜上拿起遥控器,关了明亮主灯,开了边台灯。如此一来室内变得昏暗许多,不至于看不到彼此,但有些细节会模糊些,多少能给她安全

她闭上眼,让黑暗笼罩自己,觉他的呼逐渐接近,终于他们接吻了,不只是的接触,他的嘴是张开的,以舌尖探开她的嘴,要求她对他开放,她颤抖着顺从了他,让他直接探入她口中。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这男人当真饿坏了,不只她的她的舌,在她嘴里反覆搅,像在玩猎物似的,不肯快吃掉,却要细细品尝。

她听到一种类似小动物的呜咽声,愣了下才发现是自己发出的,那是呻吗?她不确定,当她忍不住再次“发声”他似乎因此更动,把她吻到不能呼,不得不稍微推开他。

他很配合的转换了方向,改为她的耳朵、下巴和脖子,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拨开了她睡衣的细肩带,解决了她成套的内衣,迅速让她变得赤

“等我一下。”他忽然从她身上离开,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拿出什么诡异道具,这男人果然是披着羊皮的狼吗?

很遗憾的,他只是掉自己的衣服,马上又回到她身旁。

她睁大眼盯着他,没想到他还壮的,虽然没有古铜肌肤,却是出乎意料的结实,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好看,然后她的注意力落到某一点,然后…她用双手遮住自己的眼。

“不用怕。”她听到他的低笑,若不是在这种紧张状态,她可能也会笑出来。

她的双手被他拉开,可她还是不敢睁眼,结果觉反而更锐!他的落在她颈上,他的手搭在她肩上,逐渐南下、逐渐深入…他该不会是想要这样那样吧?

无论他想怎样,她只能逆来顺受,他们之间没有情,最多是种牵绊或妥协的关系,但她依然有反应,该说是庆幸或不幸呢?

对于他正在对她做的事,她没有经验但有概念,心想她已经很幸运了,他是饥渴了点但不算鲁,一次又一次拨她的望,直到她的呼跟他一样急促,如果她有心脏病,可能已经病发身亡了。

最糗的是她不断发出怪声,自己听了都想戴上耳

终于来到关键时刻,他蹲坐在她‮腿双‬间,拿了个枕头垫在她下,低声道:“如果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说了又能怎样?他不会放过她,因为她已是他的,住进他的家,躺在他的,接受他给的一切,无论她想不想要。

林克翰自认并非‮情调‬高手,也不是战神,但他尽力想让他的子舒服。

在朦胧的灯光中,她的身材正如他平常所观察(也就是在脑中替她衣的意思),苗条但有料,不会过度夸张,刚好是他欣赏的曲线…话说回来,她有什么是他不意的?

沿着她柔的肌肤,他亲吻着、抚摸着、欣赏着,不急也不缓,他有大把时间可以享受。出乎他的预期,她的反应还不错,他因此松了口气,千万不能让她讨厌这档事,那样的话可不容易怀孕。

他吻过那些应该是女人的带,改天有空再开发她的“要害”今天的首要之务是确定她ok了,然后确定姿势也ok了,不能让他的体重扁她,抓好时机才缓缓进入。

刹那间两人都暂停了呼,坦白说,他自己都不太适应,她实在太小、太窄了,势必要受苦。

“会痛吗?”他这问题算是礼貌质,因为他很肯定她是痛翻天了。

她明明皱着眉,泪眼汪汪的,却硬撑着说:“没…没关系。”这女人也太乖了,在这种时候她大可发飙,可能她天生就是没脾气,他能做的就是多努力了。

“我保证下次会更好。”但这次显然是难的。

他勉强自己放慢速度,吻住她那太甜的小嘴,双手也在她身上游移,希望她至少能放松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慢慢地他进出滑顺了,她又发出那些小小噪音,他不由得勾起嘴角,他不喜女人叫叫得太过,搞得像唱戏,尤其是歌剧之类的,而事实证明他的完美子总能让他意。

“有没有好一点?”

“还好…嗯…”他看得出她想抑自己,从她紧咬的嘴中却还是逸出了呻,低低的、柔柔的,他甚至凑近去听个清楚,老天,她或许没有自觉,却有让男人发狂的本能。

不断累积,理智不断失,他忍不住想用力冲刺,但他承诺过要照顾她,而且她是个好老婆,至少今天他得替她多着想,于是他继续保持中庸之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不敢放纵,就怕伤了她。

瞧她双手抓着单,蒙的眼神半闭,已经无力咬住下,只能张嘴呼和低,那娇媚模样让他牙关一紧,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一波又一波,直到他脑中一片空白,甚至有种看到星星天的错觉。

他知道她没有得到跟他一样的足,但应该也不算太难受,他已经尽力了。

“你还好吧?”他把她下的枕头拿开,却舍不得让自己出,那觉太销魂,第一次就教他上瘾。

她仍在息,只能点头回应,他拨开她落在额前的发丝,安抚道:“乖,慢慢就会习惯了。”她还是没说话,长长的叹口气,显然被他累坏了,那带给他一种成就(没办法,男人都是禽兽),最后他离开她体内,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这是漫长的一天,但他没有怨言,入睡前他的嘴角是上扬的,他确信他们会这么过完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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