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06)【作者:封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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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封神者

字數:4775

(6)旗袍大長腿拍賣行經理為了向我道歉在放滿情趣用品的房間裡親自掰開小讓我用腳踩爆她的

「真的是萬分抱歉!我等暗夜商行不知深淺,竟對閣下做出此等事情,實在是無知者無畏,務必請您諒解。」

——天鵝絨的暗紅地毯,雕飾華麗的巨大吊燈,金紅真皮沙發座椅,從我身處的這件房間的巨大落地窗向外看去,險峻陡峭的懸崖絕壁下,暴風雨簇擁著海正不停地拍打著岸邊。

但這仍是在「地球上」,這一點我很清楚,那些不過是幻術而已,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而玩這些把戲的傢伙們——暗夜商行,此刻正派出了一位自稱是「地區經理」的人作為代表。

我看著正在我腳邊做完整土下座的人,她還穿著拍賣會時的那件暴的大紅旗袍——要讓我說,那件相當於只是幾塊碎布料拼綴在一起的東西甚至都不能稱之為「衣服」。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那光潔白皙的整個後背一覽無餘,驚人的碩大房深深壓在她的膝蓋上,從身體的兩側擠出了兩大團的雪,那件暴的旗袍本不能包裹住分毫;她那修長圓潤的大腿也從高開杈的縫隙中暴出來,展現出十分惹火的曲線。

那個被「M」開玩笑稱作「贈品」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而「本該」出現在此處的M卻不知所蹤。

其實本就不該他來,我心想,暗夜商行還是很懂人心的嘛,相比起對著那個令人作嘔的男人,肯定是面對火辣的美女更令人賞心悅目。

「此話怎講?」我開口問道。

那名旗袍美女不敢抬頭,兩隻素手指尖相對,置於腦前,臉趴在地上說道:「我等暗夜商行實在是不知情,澪城碸閣下與澪城雪子閣下與您竟有如此之深的淵源,否則我等決計不會做出此等大不敬冒犯之舉!」

……啊,想來是我當初那股一鼓作氣出價的驚人氣勢,讓他們誤以為受到我的「怒氣」了吧……嘛,不過說實話,當時我也確實生氣的。

估計他們事後應該緊急進行過人際關係的調查吧;依這種等級的商行的實力,我與澪城碸的青梅竹馬關係應該一查就能查出來。

居然把從異世界歸來的超級大人物「已經視作是自己的東西」的女人,變成了拍賣會上的奴隸,他們應該是怕我來興師問罪的吧。

「啊,關於澪城碸閣下的貞潔問題……請您放心,她至今仍然是處女,包括澪城雪子閣下在內,我們所使用的的調教師清一全部都是女,在這一點上我們以商行信譽擔保,絕對不敢欺騙您,否則您一問便知。」

「當然,我們知道,區區解釋什麼的是如此蒼白無力,僅是一味地推卸責任絕對讓您受不到我們的誠意,所以——」

「所以?」我挑了挑眉,在沙發座椅翹起二郎腿。

「若您不嫌棄在下的蒲柳之姿,還請讓在下自薦枕蓆;請將您無盡的怒火,盡數傾瀉在小女身上,不必有任何憐惜,無論是任何非人的『懲罰』,小女都將欣然接受。」

「……」

嘛,雖然我一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大概猜到,會是這麼一回事了。

寬敞的屋子,古典中隱隱透著一股靡的調,不知為何佔據房間中央的二十平的大,兩排巨大的櫃子裡奇奇怪怪的道具,一人多高的絞手十字架和木馬,以及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

……

「還請為小女開苞。」

小枳,這是她的名字。

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雖然有一張純潔無瑕的臉蛋,但身材極其的火爆

她緩緩抬起頭來,雙手揣到前,將兩隻碩大的名器子從火紅背旗袍服的兩側掏了出來,食指與拇指長長的深紫美甲揪住兩頭淡紅的尖端,一邊掐一邊自己旋轉起來。

她用兩隻手從兩邊將子使勁捧向中間,本就爆的正中央擠出了一道令人鼻血狂噴的深深的溝。

她很懂得自己身上哪一部分最引男人。

「哈……請,請不必擔心,小枳,小枳雖然是處女,但是絕對不是沒有經驗的女,侍,侍奉男的技巧,小枳是十分練的。」

「咕嚕……」我深深嚥了一口唾沫,覺定力快有點不夠用了。

「……啊,如果是擔心小枳的貞的話……小枳沒有騙您,不信的話,請,請,請您親,親自為小枳驗,驗,驗身……」

只見旗袍美女踞坐在地上,兩條修長、完美無瑕的長腿緩緩屈膝向兩邊分開,酒紅高跟鞋在天鵝絨地毯上踩出兩條深深的印痕。

小枳起旗袍的下襬,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將兩瓣大陰向兩邊掰開,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緩緩向我毫無遺漏地展開。

在寒冷空氣中的刺,讓小枳的陰道壁像呼一般一收一縮;一抹燦爛的紅霞已經悄然爬上了她純潔無瑕的臉龐,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嬌軀正微微顫動。

為了能讓我更好看清楚裡面的處女摸,小枳強忍著滿臉羞恥,用兩修長的中指略微伸進小裡後再向兩邊扒開,亮晶晶的美甲鑽在巨大吊燈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熠熠發光。

「…………」

我的臉在瘋狂搐。

不,不行了。

我的定力真有點兒不夠用了。

天使般的臉蛋,外加上超級的爆身材大姐姐,覺能和狄蘭蔓德有點一拼。

狄蘭蔓德,艾莉莎……

不行不行,一想到家人的名字,我頓時收住了作惡的心。

我不能做出對不起她們的事情,我不能不考慮家人的心情。

「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煩惱退散……」

我使勁搖搖頭,晃出腦子裡的念。

當我再看向小枳的時候,心中已經空明瞭許多。

……也正是因此,我才能更加全面地審視這個女人。

贈品。

雖然當時的M是在開玩笑,但或許……實際情況也許也差不了多少。

經理?

那又算什麼呢?不過是屬於高級女的一個比較高級的稱呼罷了。

想到這裡,我默默嘆了口氣。

「請,請您快一點,將手指伸,伸進來……」

由於過度的羞恥,小枳緊張地閉上了雙眼,像是從膛裡硬生生擠出了這些句子。

突然,一張寬大的毯遮天蔽一般罩在她身上,遮住了令她羞恥不已的醜態。

小枳茫地睜開了雙眼,先是愣了一會兒,突然好想想起什麼來似的,急忙慌張不已地要向我道歉。

我趁她再一次土下座之前扶住了她的肩膀。

「那,那個,萬分抱歉!如果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請您一定指出來,小枳我,小枳我……」

「啊不不不……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趕緊打斷她一連不住的道歉,「那個,呃,嗯對,『我的怒氣已經全都消了』,你可以回去就這麼跟他們說;當然,你也大可以強調,這些都是小枳的功勞哦……」

我以儘量輕鬆的口氣開了個自以為合適的玩笑,然後在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的臉上硬是擠出來一個筋兒般難看的微笑——但這也不能全怪我吧?如果我是連這種場合都能輕鬆駕馭的超級人際高手的話,早就已經是左擁右抱走上人生巔峰的贏家組現充了吧?

我再一次默默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面對我毫無徵兆伸出來的右手,她彷彿受驚的小獸般躲躲閃閃,簡直就像是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但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她就像被定住了似的呆呆矗在那裡,臉上出了我前所未見的表情;我的手心慢慢受著秀髮柔順的質,她也再沒有抗拒,任憑我撫摸著她的頭髮。

我終於小小松了一口氣,起身準備去拿我的外套離開這裡。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小枳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在那眼眸的最深處,宛如一灘徹底腐敗的死水的地方,彷彿悄悄裂開了一道縫隙,出了一道異樣的光芒。

我正準備開門的時候,背後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我。

「那個……」

「?」

……

……其實我這次來,本意是要接碸和雪子阿姨回家的——不然鬼才願意來這種地方。

但俗話說,幫人幫到底,先父那種傳統中國式的思維方式深深地影響著我。

「所以呢?你要我幫忙拍下來什麼東西發給他們當證據?」

「是,這一點還需要麻煩信閣下幫忙——啊,當然,絕對不會拍到您的臉,這一點還請您放心……不過呢,回去之後,還是萬望您能空在我們的網站發給您的郵件裡確認一下,真心拜託了,這件事情與小女命攸關……」

小枳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在我面前土下座,不過這次我也正座在她面前,語氣上也不比上次那麼拘謹了。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小枳立刻仰起頭,出了開心的表情。

原來她笑起來會出兩顆小虎牙。

「是,萬分謝,那麼還請您……」

小枳將披肩的毯整齊疊好後放在一邊,緩緩褪去身上輕薄的衣衫,在我面前平躺了下來。

雪白的玉體橫陳在眼前,高高隆起的酥宛如山丘一般,跟隨著呼一起一伏,視線順著平坦潔白無瑕的小腹一路看去,隱隱能瞥見緊夾的玉腿之間深邃的幽谷……

小枳言笑晏晏,緩緩側臥向我,一條修長雪白的玉腿擱在另一條玉腿上方,一隻手扶起螓首,另一隻手捧起一隻雪白的爆,又輕輕摔在地上。

「……對著這隻下蕩的沒用大房狠狠踩下去吧。」

「…………蛤?」

小枳一隻手託著香頤,笑盈盈地說道:「是,那小枳說得簡單點——請踩爆小枳的子吧!」

「……………………」

「……?」

「就……就拍這個?」

「嗯?~!」

「這,這,這……這也是他們安排的?!」

「雖說這話也沒錯啦~但是呢,這之中也包含著小枳的心情哦?~小枳也想狠狠地懲罰一下隨意濫用信閣下的溫柔來讓自己逃脫責任的小枳哦?~」

「撒,請不要顧忌,肆無忌憚地蹂躪小枳的沒用房吧?~」

「………………」

……

……嘛、嘛,雖然我也不是很想跟人描述踩在子上的那種覺,但不這樣說,似乎總有些事情說不清楚……

雖然小枳一再表示,「即使穿著皮鞋也沒問題哦,請用堅硬的鞋底和鋒利的鞋跟不留情面地懲罰小枳的房吧?~」,但我畢竟還不是行如此鬼畜之事的人。

當隔著暖烘烘的襪子,小心翼翼地受著小枳的子的觸時,我誤以為自己正踩在一塊滾來滾去的果凍上面一樣;這隻子絕妙的韌度與柔軟度向我證明它絕不僅僅只有「大」而已。

當我把腳輕輕放在房上的時候,小枳還是細不可聞地「嚶」了一聲,姣好的側臉上迅速飛上一抹酡紅,顯然她還遠沒有自己說的那樣十分練於這種

「那,那個……」

「……嗯,嗯?」

小枳強忍著羞恥,以微若遊絲的聲音輕輕說道:「請,請,請動一動……」

「啊,哦哦……」

覺自己的臉頰也有些發燙;我用腳在地上緩緩將小枳的成各種形狀,小枳發出一連串痛苦中透著絲絲歡愉的悶哼。

「嗯,嗯嗯,哼?,呼,哈哈,嗯嗯?,啊啊,嗯嗯?……」

我一邊留心著她的樣子,一邊小心翼翼地繼續著腳上的動作。小枳的子像只皮球一樣在我腳下滾來滾去。

「信……信閣下,還真是溫柔呢……」

正在默默忍耐著的小枳,突然對我展顏一笑。

「真希望你不是一邊要求我踩在你的房上一邊對我說這種話啊!」

吐槽忍不住脫口而出。

看著小枳那張佈滿紅霞的純潔面龐上,痛苦與快樂融的表情,我的心中也不升起一絲的快

我將重心悄悄地移向那條腿,加在小枳子上的壓力瞬間高了數倍!我的腳深深陷進了雪白的之中,原本拔聳立的雪山玉峰被我像一隻衝上沙灘的癟掉的水母一樣踩在地毯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小枳的神情顯得愈發狂亂,兩隻眼睛也漸漸變得離。

她咬咬牙,全力調動起自己最後一絲理智,一隻手舉起照相機對準自己,另一隻手將剩下一側子僅僅擠在我的腳背上;我緊緊夾在兩隻子中間的那隻腳,就像夾在兩塊麵包中間的漢堡一樣。

小枳側躺著對著鏡頭像條母狗一樣吐出舌頭,還不忘在子上方比出個剪刀手。

隨著小枳一句「好,這樣一來就OK了」,我逃也似飛奔離開了現場。

……

小枳慵懶地起身,仔細整理起凌亂的長髮。

她嘴裡叼著髮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可恥,可笑,可憐,樣子實在過於難看。

那個男人留在自己脯上,一隻大大的烏黑腳印子,一時半會兒地本消不下去。

是的,即使身處這無間地獄一般的人間,小枳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一抹不知是輕蔑還是自嘲的笑意。

「呵,還真是碰上了個濫好人呢……」

「撒,該讓我怎樣好~好~利用你呢,我的初~戀~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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