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趁隙抵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往高一點的地方跑去,朝附近眺望,可以發現幾隊人馬在莊園門口奔馳來去,佯裝攻擊,卻沒有造成多少實質傷害。

而守在門口的那些蠢蛋,居然沒有發現他們的真正意圖,只把兵力團團護住莊園,沒有想到敵人可能已經派刺客潛入。

看看那幾隊蒙面人馬的騎姿、提槍手法,儘管未著盔甲,但卻可以看出他們必是訓練有素的銳騎兵,倘若讓他們放手進攻,莊園門口的這點防禦陣容,不啻是一張長茅前的白紙,本不可能擋得住。

“運氣不錯,索藍西亞的靈驕傲自大慣了,上陣騎兵鋒沒有問題,不過要玩陰的就不擅長了…”要是換做擅長地下工作的伊斯塔魔導師,或是黑龍會忍軍,剛才我們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被人昏擒走,不會有僥倖機會了。

“這樣拖下去,對我方不利,那群靈們早晚會發現潛入的刺客失手了,如果再有高手過來,誰擋得住?”我問織芝何處有警示裝置,要她趕緊去發出能讓薩拉城聽見的巨響,或是魔法警訊,召喚援手。如果把織芝的力量解封,那麼不是沒有一拼之力,但我卻不願冒這風險,讓她置身於與人廝殺的險境。

織芝應命而去,人才從我視線消失,我陡然覺得一陣不妙,來不及出袖中百鬼丸,直接抬舉起間的配刀,連鞘往上一擋架,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虎口劇痛出血,整把刀連帶鞘殼一起被震碎。

“好本事,指揮若定,又能擋我一槍,看在你這手功夫上,這次只打暈你就算了。”入耳的是個女子口音,特殊的發聲,帶著索藍西亞的腔調,我不及細想,低頭閃過那原本要打暈我的一擊,只是頭盔受到震盪,甩飛出去。閃電回頭,我與背後突襲的那名靈少女打了個照面。她也是與同伴一樣。

用布巾蒙面,只出一雙明亮眼眸,和代表靈血統的長耳,但儘管看不見面孔,那身被銀勁裝緊密包裹的少女香軀,卻像是一頭野的雌豹,洋溢著征戰沙場的英武,如果不是因為她沒有騎在馬上,誰都會一眼認出這是一名女騎士。

“約、約翰·法雷爾?”靈之中,很少見到這樣具有騎士英氣的女,我對任何美貌少女都沒有惡,不過對方顯然不做如是想,因為在看到我的面孔後,這名靈少女微微一愣,跟著就迸發了令人心寒的凜冽殺氣。

“下胚,你下地獄去吧,今要報我一族血海深仇!”

作者小語…文中出現的戲,請各位讀者大爺有個認知:那是藝術!不管是否太過烈,或是不夠隱晦,總而言之,那是藝術!

就像藝術大師可以畫女圖一樣,這也只是一本有戲鏡頭的藝術小說!至少,我相信某個不良中年一定也會這麼說的。有人曾經問我,是否因為當一般作者謀生不易,所以才跑來寫“藝術書籍”我在這裡要嚴正否認,絕對沒有這樣的事,因為每個人的價值觀不同,我並沒有把寫“藝術書籍”當作一件很可恥的事,所以當然不會很不情願地將這當作謀生的工具,相反地,從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就以創作“藝術文體”為樂,現在終於能夠將這個嗜好出版,我個人到非常的開心,即使稿費少拿一些都沒有關係。

不過,嗜好這種東西,總是有些人喜歡,有些人不喜歡,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不會強迫讀者接受這一點,而希望讀者能夠在這裡作選擇。我是商業作者,寫書除了興趣,當然也是為了賺錢。

可是,我不希望顧客有上當的覺,因此我要讓顧客知道,你們買的究竟是什麼,這樣說吧,我非常喜歡的兩部作品,風月大陸、江山如此多嬌,在創作初期的情描寫十分動人。

不過越到後來,這些情描寫卻越來越少,看在眼裡,這確實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有鑑於此,我絕不讓阿里布達走向同樣的道路。市場是多元,顧客也是一樣。

如果一般的作品,是為了照顧少年的夢想,那麼成人的夢想,難道就這麼被忽略了嗎?我覺得也該有作品顧到這個市場才對,這也就是我給阿里布達所下的定位:寫給成年人的夢想小說!

這句話同時也包含了另一個意義,我想照顧的夢,是成年人的夢,而不是未成年人的夢,當我回顧自己的心理,我發現自己是一個思想相當叛逆的人,不喜歡往人多的地方走。

所以,當市場上都是武俠作品時,我選擇創作奇幻。當旁人作品中都是大俠,我就寫一個心地汙濁的男主角。當整個世界高喊人權、女權,我卻忍不住寫一篇既不尊重人權,也不尊重女權的作品。同樣的。

當我看來看去,都是一步登天、美女如白痴般愛上主角的作品時,心裡那種唱反調的情緒又出來了,儘管明知道這可能違反市場,不過我還是剋制不住往那邊去寫,這一點,對阿里布達到不快的讀者,可能已經發現了。

就讀者而言,作品沒有好壞之分,只有對自己合適不合適。我並沒有覺得哪些作品不好,只是單純地想要唱反調而已,因此,選擇繼續往下閱讀這故事的人,請作個心理準備:我是個會合讀者期待的商業作者,所以一定會有一個讓大家都心情飛揚的甜結局。

不過在邁往結局的過程中,各位的心情可能會像坐雲霄飛車一樣,在作者掌心拋上又墜下。如果各位對“主角怎麼那麼窩囊”、“月櫻是不是婦”、“為什麼蓮、翠萼和別的男人搞”等問題,到非常痛苦,那麼實在不建議您繼續往下閱讀,因為作者是一個喜歡黑暗劇情的人,阿里布達也是寫給成年人的藝術作品,不敢保證能夠守護您的少年情懷。

如果早一兩年,我確實會對讀者的去留很傷心,不過現在已經看開了,他們想看的,只是符合他們喜好的少年童話,而不是我的作品,我希望能夠找到真心喜歡我作品的人,一路走下去,這樣子看的人開心,我也能賺錢心安理得。

在故事方面,被一二集引進來的讀者,可能不知道一件事。主角約翰·法雷爾的設定原形,其實是“新世紀福音戰士”中的碇真嗣,一個情纖細、、膽怯、自我防衛心理極強的少年,會在自己被傷害之前,搶先把傷害物推開的人。

我想用這樣的一個角,與身邊角的互動,來挖掘一些人裡頭很有意思的東西,基於這個構想,阿里布達怎麼看都不會是一部玫瑰的作品,所以,覺得自己上當的讀者,可以趁著新系列開始的時候退出。

所謂的致命傷,是指即使知道,也很難去改變的缺點,每個作者,也都有自己的致命傷,我知道有一位暢銷作者,他的致命傷,在於他的描寫方式太過細膩,而我的致命傷,在於我的節奏,很多時候即使想快,還是快不起來。

所以,我很難寫一部在十集之內就能完結的作品。阿里布達年代祭的篇幅,是希望控制在二十之內,不過個人沒有辦法打包票。

畢竟在實際寫到之前,這只是一個參考數字,所以,還是一句老話,願者上勾,願意欣賞這個故事的朋友,請留下來。覺得受不了這個作者的,可以趁現在放棄…或是把書推薦給租書店。

***連續幾代都是武將世家出身的人,多少都會遇到這種場面,就是突然哪一天跑出某個人,把自己當成殺父仇人追著砍,假如自己也是從事軍職,這種情形會出現得更多。

為將為帥,累積下來的功績,哪可能不沾血腥?普通人可能很難想像,一個五歲小孩走在街上,會忽然被拉進暗巷,然後給人用刀抵著喉嚨說“因為你老爸讓我國無數百姓家破人亡,現在我也要讓他受同樣痛苦”之類的狠話。

這樣的事情不只一次,成了我童年最大的夢魘之一,即使在十多年後,那樣的畫面還是偶爾令我一陣心驚跳,然而,我前兩天在受到刺後,終於想起了下半段記憶,包括了我如何脫險,還有為何我在家裡不曾受過襲擊的原因…

我家那幾個種花翻土的老東西,確實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變態殺手…不過,如果說本來我還有資格說什麼不滿,那也在我實際上過戰場後,正式宣告取消了。

其他國家不提,單單只是索藍西亞的靈們,在馬丁列斯要一戰,二十八萬兵橫死沙場,要內數十萬男女老幼俘虜,被轉賣給各國的奴隸商人,算一算因此家破人亡的牽連人數,那還真是數也數不清呢。

也因為有這個覺悟,所以當這名燃燒著悲憤恨意的靈少女,舞動銀槍,兇狠地追著刺擊,我只是忙著逃竄,全然沒有試圖解釋的打算,心中祈求跑去放煙火、討救兵的織芝能早點回來。

“下的賤人,今天活該讓你撞在我手中,到下輩子去懺悔吧。”少女的武功相當高,靈之中有這樣優秀武技的並不多見,第五級…

甚至是接近第六級的力量,已經快要稱得上是武技高手,尤其是那一手銀槍吐無定,讓人越來越難招架,如果不是因為我手上也有一個盾牌,趁隙抵擋,恐怕身上就不只是三個出血傷口這麼簡單了,(奇了。

她的槍法有點古怪,是花巧太多嗎?本來應該可以更快、更具殺傷力的…出身武將世家,見過不少上乘武學,我隱約從敵人的槍法中察覺一絲異常。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