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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管那麼多。”程宗揚一搖腦袋,跳起來道:“把紙墨給我拿來!”

“做什麼?”

“給那個不要臉的死老頭寫信!”

“寫信幹嘛?”

“要做的多了。第一件事要錢!告訴他建康物價比南荒高一百多倍,咱們早就揭不開鍋了,現在吃了上頓沒下頓,再過兩天就該上街討飯了。還有,我得問問凝羽怎麼樣了。自從離開南荒我就過和尚子。他送我什麼狗婢女?一點都不聽話!摸摸手還推三阻四的!退貨!換凝羽來陪我!”小紫白了他一眼。

“哼哼,死丫頭,你少給我拿喬。就你這身材,要,要股沒股,連凝羽的腳趾頭都比不上。”小紫皺了皺鼻子,忽然拉住衣襟一分、嬌軀一,兩團雪膩的圓躍然而出,顯出傲人的曲線。

沒等自己看清,那死丫頭已經掩上衣襟,朝自己扮了個鬼臉,躍到車外。

鏡中映出一張豔麗的面孔。那女子彎眉畫得極長,眉心點著一顆鮮豔的梅花痣,眼上還繪著桃紅的眼影,耳上戴著一對玉石耳墜,柔軟的瓣塗著濃豔的胭脂,澤殷紅。

她皮膚不再像少女一樣青澀,身體每道曲線都豐腴而柔美,白滑的肌膚像上等的美白瓷一樣光潤。

她撫了撫面孔,纖美指尖塗著鮮紅丹殼。那些脂粉都是平常用物,白的極白,紅的極紅,塗在臉上有種塵世間俗豔的華麗。

即使最親近的人,此時恐怕也認不出鏡中這個女子吧。

卓雲君有些失神地望著鏡中的豔婦,想找回自己從前的影子,但很快就放棄了。那個孤標傲世的女子已經消失在厚厚的脂粉下。在這裡,自己只是一個叫云云的下等女。

女這個詞像火一樣在心頭燙了一下,但自己的覺幾乎已經麻木。

剛失去真氣的那一刻,自己寧可去死。直到她看到死亡的陰影,繩索在頸中絞緊帶來的不是解脫,而是沒有盡頭的折磨。她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懼怕死亡,比喪失尊嚴更懼怕。

那時她以為自己成了廢人,以為自己連一天都熬不過去。可自己不但出乎意料地敖一了過來,甚至還習慣這種生活。她想起傳說中那些被收去法力的仙子,如何淪為芸芸眾生中一個卑微的凡人。

連仙子都能承受,何況自己呢?畢竟這世間大多數人都是卑微地活著。

自己做過最傻的一件事莫過於想要逃出去。她竟然忘了自己已經修為盡失。

外面的世界不知有多少人在暗處虎視眈眈,等待把自己一口下。她不知道那些人會怎樣對付自己,但她知道會比身在這裡更可怕百倍。

那個男子廢去自己武功,以四百個銅銖的價格把自己賣到這裡,也許他沒有想到反而給自己一個躲避的港灣。

無法再運用真氣的身體脆弱不堪,甚至連一個小童都能輕易殺死自己。

處在這樣的絕境中,自己反而不必睡夢中仍握著劍柄,不用再對力量汲汲以求,更不用為自己每一個決斷負責,擔心自己的選擇會給同門和追隨自己的弟子帶來災難。

自己要做的如此簡單,只需要討好主人,她就會給自己帶來吃的、用的,為自己遮風擋雨。自己所要付出的僅僅是一點尊嚴!--只要沒有人知道自己過去的身份,這點尊嚴又算什麼呢?畢竟世上有無數人在做比自己還要羞恥百倍的事,而在隔壁就有許多自己的同類。

她們也在生存,甚至自己還聽過到她們的笑聲。她們不會知道那笑聲給自己帶來多少憧憬,她們的生活也許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樣可怕。

身體輕輕一動,尖傳來一陣酥麻。那是頭磨擦在抹上的觸。卓雲君情不自地並緊雙腿,腹下一陣溫熱。她想起那隻手在自己腹下撫摸的覺,體彷彿一朵鮮花,在她指下顫抖著盛開,覺如此陌生而奇異……

她們是因為同樣的覺而歡笑嗎?

卓雲君想著,一邊嘗試出想像中她們的笑容。

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乖女兒,在想什麼呢?”卓雲君渾身一顫,玉頰頓時紅了起來。那婦人不知何時走到身後,自己竟然沒有聽到絲毫聲息。

她雙手放在身前,俯下身柔聲道:“女兒見過媽媽,媽媽萬福。”這種嬌柔的聲音是那婦人教的,氣息從喉中吐出,經過舌尖發出聲來,有種嬌滴滴的柔媚韻味。

那婦人糙手掌托起自已的下巴,嗤笑道:“面孔這麼紅,是不是想媽媽了?”卓雲君柔聲道:“是。媽媽。”放棄尊嚴並沒有自已想像中那麼困難,自已甚至能做得更好。

那婦人滿意地笑道:“今晚是你的好子。看媽媽給你帶的禮物,喜不喜歡?”那婦人把一隻木匣放在榻上。

她揚臉朝婦人嬌媚一笑,然後捧起木匣,小心地打開匣蓋,一股檀香撲面而來。

匣內放著一長長物體,那物體長近七寸,直徑超過一寸,圓的身一手只能勉強握住。身是用上等白檀木製成,頂端鼓起,呈現出大的圓錐形狀。

那婦人一邊笑嘻嘻看著她的表情,一邊搖著蒲扇道:“乖女兒,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在那人的注視下,自已每一絲微小的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盡力笑著,嬌聲道:“回媽媽,這是男人的陽物。”那婦人越發高興:“乖女兒,知道今晚的子嗎?”當然知道,就像刻在心頭一樣清晰。她揚起臉,含笑說:“媽媽怕女兒不懂事,今晚特意扮作客人來嫖女兒。”她聽到自已用討好和獻媚的口氣說:“多謝媽媽教誨,媽媽辛苦。”那婦人果然高興地笑了起來。”好乖的女兒,小嘴真是又乖又甜。”她心裡泛起一陣微微喜悅,要討好這個婦人並不難,只要自已乖一點,讓她高興就能很快得到相應的回餚。

果然,那婦人沒有再動那門閂。她搖著蒲扇和顏悅地說道:“乖女兒,把衣裳除了吧。”她順從地解下抹出赤的玉體,然後身聳起雪的雙,嬌聲道:“請媽媽指點。”那婦人笑咪咪伸出手,抓住自已柔膩的雪,在捏。被她手指一碰,迅速變得火熱。頭在她手掌中硬硬翹起,來回磨擦,一波一波的酥麻尖一直傳遞到身體每個細小的部位,身子不住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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