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還是要我再給你幾分鐘?”

“啊?不、不用了,你…有什麼事嗎?”原齊文不耐地瞥她一眼,像是受不了她的笨問題。

“我大老遠從高雄趕來是為了這新手機的行銷案,剛剛鍾協理已說得很清楚,你都沒在聽嗎?”

“啊?有!我當然有在聽啊!這麼說你…”劉思蘭面河邡赤地反駁。

“我想趕緊開始找出問題癥結,不過如果你還想繼續和你的屬下爭辯該不該做漂亮的假報告,我可以先回去喝杯茶再來。”說完,原齊文真的轉身就走。

“呃…等等,我沒有叫她做假報告,我只是…”劉思蘭無法再說下去,因為原齊文已消失在會議室門後。

“可惡!走吧!回去開會。”劉思蘭不再責罵,但看得出來她是一肚子氣。

花宇音待在原地好一會兒,才離開空蕩蕩的會議室。

他剛剛是在幫她解圍嗎?去他的,她才不接受!

回到十樓業務部的小會議室,劉思蘭、原齊文和同課的另外三名業務已圍著圓桌坐好。花宇音看都不看原齊文一眼,偏偏兩人的座位正好面對面。

原齊文的眼睛不偏不倚地望入她眼中,那眼底閃爍著的似是嘲又像是引,惡魔的眼也不過如此吧!

花宇音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儘管心跳得厲害,覺有些招架不住,但她就是不肯認輸。多年前,她就是臣服在他魔魅般的目光下,以至於這些年來就連夢裡也難逃這雙魔眼的糾纏。

她告訴自己,這次她不會再逃,她倒要看看直視魔眼的結果,是否真的會如傳言中化成石像。

他似乎也接收到她無言的宣戰,靛墨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直盯著她,像要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一探她內心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惡!誰來救救她?在他危險又直接的目光下,花宇音覺得自己彷佛被剝去所有,衣不蔽體,赤地攤在他面前,任由他觀賞。

雖然有點招架不住,但又不肯認輸,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劉思蘭砰地一聲將文件丟在桌上,打破兩人間的魔咒。

花宇音隨即調開視線,心裡直呼好險。要不是劉思蘭打斷,她很可能在那炙熱的視線下化為灰燼吧!

儘管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她表面仍舊維持一貫的冷淡優雅,沒讓情緒洩漏半分。這都得歸功於花家的“變臉”功夫,此時此刻她比平常更謝這份遺傳。

“好啦!現在關於新手機的行銷方案要重新規劃,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意見?”劉思蘭瞪了瞪他們兩人,面一整,隨即切入會議主題。

可是,問題拋出後卻沒有人搭腔,空氣中出現凝重的沈默。花宇音在心底暗暗嘆氣。

這情形不是第一次了。並不是他們業務二課的業務很混,面對業績不佳這等重大問題卻連一點改善的想法都沒有,而是因為大家的意見常常被劉思蘭明著拒絕、暗著擋回,久而久之,便再沒有業務敢當炮灰了。

反正不乖篇會時討論得如何彩,最後都是她說了算,既然如此,大家幹麼還費體力、費口水和她爭?

當初接到新手機行銷案時,決定手機行銷方案的是劉思蘭,請大明星來代言的想法也是她一意孤行,結果耗去大筆預算卻不見成效,如今才來問大家的意見,難怪沒人肯吭聲。

“怎麼了,一個個成了啞巴啦?平常話不是多的嗎?怎麼一遇到事情全成啞巴了啊?”劉思蘭又在發揮她最擅長的罵功了。

幾個業務一肚子鳥氣,卻敢怒不敢言,誰教劉思蘭著他們績效評比的生殺大權。

“夠了!我是來開會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聽你罵人的。剛才鍾協理也說了,先別追究是誰的過失,等危機過了再來秋後算帳。”一直不動聲的原齊文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堵得劉思蘭臉一陣青一陣白,好半晌都應不出一句話。

“我看過那份市調了,基本上公司出的這款手機並沒太大問題,功能也不錯,只是行銷方向和當初設計手機的定調完全背道而馳,抓錯消費市場罷了。”他三言兩語、一針見血地點出行銷方案的缺失,直接而毫不留情的作風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你、你、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這麼武斷地全盤否決我們之前辛苦做出來的成果?”劉思蘭不甘受辱,氣急敗壞道。

“不是我武斷否決你辛苦的成果,是市場判定你的失敗。若非如此,我今天也不會在這兒了。”原齊文像是受不了這樣毫無意義地鬧下去,他站起身拾起筆記本,冷淡地說:“今天這個會再開下去也沒意思,不如各自回去想看看有沒有好的idea,後天再討論吧!”也不管別人的反應,他徑自瀟灑地走了。眾人傻眼,劉思蘭更是氣到不行。

天啊,他未免太跩了吧?雖然花宇音一樣很不屑劉思蘭,常會似有意若無心地頂撞她、吐她槽,但從沒像原齊文這樣大剌剌地直接給她難看。

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