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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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們的七夕跟我們的七夕又不一樣。”她故意不告訴他在他們第二次相遇時,是中國曆法裡閏七月的第二次七夕。

要是他知道了,不曉得有多得意。

“你是說…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他有點介意。

看見他那在意的模樣,她忍不住笑了。

“應該不是…”她故意逗他。

“胡說,我一定是。”他霸道地想翻身,卻被她壓著。

“天子很大不是嗎?”他像個任的大男生般“我住在城堡裡,還不夠大嗎?我就是天子,你的真命天子。”

“嘻…”她忍不住笑出聲音“是,是、是,你是天子,請讓我這個卑微的小女子替你按摩吧!”

“嗯,這還差不多。”聽她這麼說,他滿意地笑笑,重新趴好。

在這樣的肌膚接觸之中,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而美智覺自己原先緊繃著的神經也越來越放鬆。

她忘了在哪裡聽過這麼一段話:絕不只是進入或出,玩對方的髮絲、輕撫對方的耳朵、觸碰對方的指尖,甚至只是呼對方的呼,都是的一部分。

雖然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或關係,但她覺得這樣的接觸,已讓她領受到某個層次的靈之美。

“ㄟ…ㄟ…”當她正陶醉在美好的氣氛及想像之中,他突然扭了兩下。

“幹嘛?”她回過神,疑惑地看著他。

“你先下來,我…我ㄑ一ㄠ?一下…”他聲線低啞,微微抬高部,手往底下一探。

她先是一怔“你…你ㄑ一ㄠ?什麼東西?”

“廢話,”他白了她一眼“當然是我的『按摩』。”她愣了一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待她終於驚覺到他說的是什麼,倏地滿臉紅髮燙。

“啊!”她尖叫一聲,跳了起來,一腳踩在他結實的上。

“啊!”定行被她一腳踩下,整個下半部緊緊跟鋪貼合,疼得他眼冒金星。

她哇哇大叫地跳下了,驚羞地看著趴在上,神情痛苦,動彈不得的定行。

“你…你…”他眉頭糾結地瞪著她“你…你想害我絕子絕孫嗎?”

“我…我…”她既尷尬又驚羞,鼓著雙頰咕噥著:“誰…誰叫你沒事ㄑ一ㄠ?什麼按…按摩啊?”

“我告訴你,”他眉心一擰,從上爬了起來“我的按摩已經啟動了。”

“ㄟ?什…什麼啊?!”她面河邡斥地看著他下的部分,驚覺到它與平時的不同“我的天啊!”她驚呼一聲,急忙捂住眼睛。

“你逃不了了!”他—個箭步衝向了她,將她擒抱住。

“啊!放開我!”

“你休想!”他說“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傷害我『兄弟』的代價。”

“胡扯!你是獨子,哪來的兄弟啊?!”

“誰說沒有?”他拉著她的手,往下一按“它就是我兄弟。”

“啊!”

“過來。”

“不,啊…那裡不行…啊…唔…嗯…”

“噢…不…啊,怎麼會…oh,mygod…”

“…”這次,他們總算來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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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拿著話筒,平山三知笑得神秘又得意“實子,這一次,你真的要準備抱外孫了。”電話那一端,遠在臺北的實子一震“爸,您在說什麼?”

“嘻嘻…”他低聲笑著“美智昨晚沒回來喔!”

“什麼?!”實子驚叫一聲。

“今天早上,定行才送她回來。”

“定行?”實子疑惑地問:“誰是定行啊?”

“當然是你的準女婿,橫川定行。”他續道:“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既曖昧又疲憊,我想…”

“我的天啊…”實子驚呼著“他…他們會不會只是去夜遊?”

“夜什麼遊?”平山三知輕啐一記“我看得出來,咱們家的美智已經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女人了。”

“爸!”實子難以接受事實的尖叫著:“別再說了,我…我血壓快升高了。”

“你真是的。”他蹙眉笑罵“她都幾歲了?你在她這年紀時,她都已經出生了…”

“那不一樣,我當時已經結婚啦!”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輕哼一聲“你跟雄早在結婚前,就已經睡在一起了。”

“ㄜ…我…”實子因為心虛,啞口無言。

想想也是,人家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現在美智那丫頭有了理想且經過父親認可的對象,她這個當媽的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再說,那丫頭個直率,毫無心眼,出了社會本就像有“糖不適症”似的到處ㄘㄨㄚˋ…嗯,她還是不要把那個字說出來比較好。

好吧!有人要總比沒人要好,趁著她還青漂亮,趕緊把她嫁出去吧!

“也好,”她一嘆“這丫頭吃我的用我的,也沒看她拿幾個錢回來現在就讓她去吃光別人吧!”

“呵呵…”平山三知呵呵一笑“我當初把你嫁出去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爸…”編注:別忘了《情人夜奇蹟》還有“真命天子太野蠻”、“真命天子好霸道”、“真命子愛放電”、“真命天子真難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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