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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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告訴我願不願意。”他的氣息吹拂在她臉上,林夙櫻著了魔般地,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受到他的
引。
這輩子除了眼前這個既陌生又悉的男子,只有另一個人曾經帶給她如此強烈的
引力與撼動。
“我願意。”十萬個願意!
他急切地吻住她,在黑暗中他的準地與她的相對,彷彿他能在黑暗中看清一切,其實也差不多是如此。
他的吻像等待已久,熱烈如野火,切近乎絕望,林夙櫻原以為彼此都還需要一點磨合的空間,卻發覺連他的吻都令她
覺似曾相識。
狂猛的情馬上讓她拋下理智,回應他的吻。
是他先放慢腳步,襲夜楓不想讓他已經錮太久的慾望傷害到她,他的吻回覆到昨夜的溫柔,如輕風對蓓蕾的愛撫,憐惜地
舐她被吻得紅腫的
辦。
慾望與柔情同時在她心湖引起騒動,林夙櫻腦海閃現出警訊。
若是隻有情慾,也許她還願意奮不顧身地往懸崖下跳,但eagle的吻太溫柔也太憐寵,比起孟的侵犯,對她發誓不再愛人的心更有殺傷力,她不得不推開他。
“我忘了一件事…”她希望她的聲音冷靜如昔。
“怎麼了?”
“我顧著等你,結果忘了吃飯。”這雖然是藉口,不過她確實是餓了。
襲夜楓怔住,她卻後知後覺地突然到洩氣。
“糟糕,你應該也還沒吃吧?可是我沒辦法綁著眼罩進餐…”她又不想跟他分開吃。林夙櫻不想探究為什麼會如此捨不得他,只是固執又任地認為至少在天亮前兩人都不應該分開。
“有辦法。”襲夜楓先坐起身,然後扶她坐好,一邊替她拉好有點凌亂的衣服。
“什麼辦法?”她沒空發覺他在黑暗中驚人的視力。
襲夜楓只是神秘地輕笑著,從紙袋中拿出一隻眼罩替她戴上,他細心地不讓鬆緊帶纏住她的頭髮,確定不會綁太緊令她不舒服才放心。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他扶她起身,遲疑片刻,在林夙櫻來得及反應前彎身將她橫抱而起。
“這裡離飯廳有段距離,你可以牽著我走。”
“我怕你撞到東西。”不用她說明,他也知道她這幾天身上多了幾處淤血,每天她入睡後他都心疼萬分地檢視並替它們上葯,好幾次令他後悔這樣的計畫。
“我知道你體力好,不過抱著一個人走過這麼大一座房子,就算我不胖,我怕到最後你也累得沒胃口。”何況又是在黑暗之中…林夙櫻這才發現他的動作異常的捷,與她每次在屋子裡摸黑前進的遲緩笨拙大不相同。
不過,他既然對自己受傷的臉這麼在意,只怕也早習慣與黑暗為伍了。林夙櫻如是猜測。
“我經常要揹著相當於你兩倍甚至三倍體重的登山器材和攝影器材跋山涉水,憑你的重量,要我抱著你跑馬拉松都沒問題。”林夙櫻為他誇張的形容忍不住大笑“自大鬼!”
“你不信?我不只可以揹著你跑,還可以耍馬戲,要不要試試?”
“什麼耍馬戲?”
“空中飛人啊!很刺的。”
“你敢!”林夙櫻殺氣騰騰地威嚇道,雙手卻緊緊地抱住他,彷彿怕他真的把她當沙包丟出去。
襲夜楓大笑出聲,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槌他。
魏太太通常替他們準備好豐盛的晚餐才會回房就寢,食物足夠他們兩人整個晚上的消耗量,擺在餐廳的桌上讓他們隨時取用,還有一些是放在保溫鍋或烤箱裡,只需要端出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美食。
餐廳也是整棟大宅唯一有燈光的,襲夜楓將她放在椅子上,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知道夙櫻一定會遵守她的諾言,不會拿下眼罩,於是他起身把餐廳的燈關上,將燭臺上的蠟燭點上。
這些對她來說其實沒差,他只是希望氣氛柔和一點,他希望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個夜晚都能有美好的回憶。
林夙櫻等著他拿出所謂的“辦法”直到她聽到他在身旁坐定。
“你想吃什麼?這裡有牛排、烤雞腿、義大利麵、馬鈴薯泥和馬鈴薯燉牛,以及麵包和濃湯。”
“馬鈴薯燉牛。”魏太太的馬鈴薯燉牛
簡直是人間美味,若她離開這裡,一定會懷念這道菜。楊昀騏那傢伙手藝雖然一
,但要論馬鈴薯燉牛
,他可是輸魏太太一大截,因為他家小白兔不吃牛
,那傢伙對牛
料理就沒興趣研究。
襲夜楓用叉子叉起一塊大小適中的牛,先確定不會燙口,才一手支起她下巴,將牛
湊近她嘴邊“來,張嘴。”原來這就是他的辦法。
好像有點遜,不過被服務的人是她,還是不要太挑剔的好,林夙櫻順從地張嘴吃下牛。
他自己挑了義大利麵吃,偶爾也喂她兩口面和其他食物。
林夙櫻一直沒聽到他換叉子時會有的碰撞聲,才發現原來他們一直用同一支叉子,雖然兩人不是不曾有過親吻,但在他一次又一次小心呵護的餵食她,她竟然開始心跳加快,親密的情愫在她無法視物的情況下,像悶燒著的火苗,令她渾身發熱。
在她猝不及防之時,襲夜楓傾身吻去她邊的醬汁,彷彿那是再自然不過的動作。
林夙櫻沒有開口,默默地接受這樣的曖昧,然而隨著他越來越頻繁的吻與
,而且每一次都有刻意拖長時間的嫌疑,她才察覺他刻意的挑逗,難得臉紅的她竟然整張臉泛起熱
。
“要不要喝湯?”他的聲音平靜如昔,林夙櫻真不知道該羞還是該嗔?
她只能點點頭,實在也需要一點質的食物解決被他挑起的口乾舌燥。
襲夜楓扶住她後腦,在林夙櫻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前,他的已經封住她的,溫暖的湯汁由他的口喂到她嘴裡。
林夙櫻忍不住呻出聲。
他細心地將她邊的湯汁
吻乾淨,接著再喂上第二口,彷彿他樂於將一輩子的耐心都耗在她身上。
照這種喂法,她真懷疑她能不能若無其事地吃完整餐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