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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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大概是在杜雪薇兩歲半左右,歐陽若蘇極難得放假上船,杜瀇告訴杜雪薇,那就是她的媽咪。
“不要媽咪。”小女孩反應烈,望著那個皓斯哥哥叫“姐姐”的女人。
歐陽若蘇覺得女兒小臉的表情,不是厭惡的排拒,卻是可愛的調皮,輕聲問她;“為什麼不要‘媽咪’?”
“不要媽咪!”小女孩搖頭重複,啪嗒啪嗒跑開。
“不可以這樣,雪薇…”杜瀇伸手要抓在甲板亂蹦亂跑的小丫頭。
“不要媽咪!要跟皓斯哥哥一樣!雪薇要‘姐姐’…”小丫頭哇啦哇啦叫著。
聽那稚而有見解似的童音,歐陽若蘇不
笑了起來。
杜瀇大掌覆額,很是頭痛。
“等她大一點她會明白…”
“沒關係的,”歐陽若蘇覺得有趣,對杜瀇說:“就讓她以為我是姐姐好了,我會永保青,也許未來,她會擔心我搶她男友呢…”她笑如銀鈴。
杜瀇大叫;“不行。你是我子!”一把將她摟住。
“噓,”纖指點住他的,她說;“你是我的男人…秘密伴侶!”不可告人、不為人知的…
匿侶。
另一個幾年後,大概是在雪薇十四歲那年!
不可告人、不為人知的匿侶,在她剛搬回加汀島舊居那,以“報復”為名返航登岸,其實是悄悄地、偷偷地夜會她。那幾
,他們在蘋果樹下…她深埋的果核終是長成了樹,結了甜
的果!野蠻地啃咬蘋果。
他說,還是跟她啃蘋果好。昨夜,他發現女兒與“仇家”兒子…當年他懷疑是自己孩子的那個男孩…共宿帆船底艙,差點以為自己要嘗苦果了!
她笑了,這才告訴他,十幾年前,她就知道那孩子不是他的。
女人直覺準得使他顯窘…
莫非,他已被這匿侶,悄悄地、偷偷地,取笑了好多年?